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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14节 (第2/3页)

哭流涕,可转头就收了程世安的钱,帮他把下一个‘不稳定因素’送进医院。”

    许知行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坏人……我只是太想赢了……”他喃喃,“我只是想证明,我能改变这个世界……”

    立言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想改变世界。可如果你用肮脏的手段去追求正义,那你赢了,也输了。因为当你踏上那条路时,你就已经失去了灵魂。”

    这时,陆宇从旁听席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再是律所合伙人,也不再穿那件标志性的红边西装。

    他穿着素净的白衬衫,手里拿着一本旧版《宪法原理》,那是他当年执业宣誓时用过的书。

    他走到立言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然后对着法官说道:

    “我可以补充几句吗?作为一名曾经失足又归来的法律人,我想说——真正的春天,从不靠一个人的自我感动降临。它需要制度的光照进来,也需要执灯者始终干净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许知行,语气低沉却不失温度:

    “你不是没有选择。你可以举报,可以匿名作证,可以向监察机关提交材料。但我们都知道,你选择了最容易的一条路:把自己塑造成英雄。可惜,英雄不能靠谎言加冕。”

    沈梦瑶此时也站了出来,作为精神评估专家出庭作证:

    “根据我对许知行先生近六个月的心理评估,他已出现明显的解离症状与现实扭曲倾向。他并非完全清醒地犯罪,而是在长期高压与道德焦虑下,陷入了‘自我正当化’的心理闭环。他需要治疗,而不是单纯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法庭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片刻后,法官宣布休庭,将择日宣判。

    雨停了。

    立言走出法院,仰头望着渐渐放晴的天空。

    晨曦刺破云层,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像碎金铺路。

    赵铭叹了口气:“你觉得他会悔改吗?”

    立言没回答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案卷。

    陆宇走到他身旁,低声问:“怕吗?有一天你也变成他那样?”

    立言侧头看他,嘴角微微扬起:“不怕。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陆宇笑了,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:“走吧,回家。你妈托人寄来的槐花糕快凉了。”

    立言点点头,脚步轻了些。

    而他们,终于走在了光里。

    第125章 真正的被告席

    羁押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,冷光落在程世安肩头洗得发白的毛衣上。

    他交叠的手指节泛着青白,指腹却因长期握笔留下淡褐色的茧——那是从前穿白大褂时在病历本上写医嘱的痕迹。

    立言站在铁栏外半步远的位置,后背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三天前许知行消失的定位信息还在他手机里未读,此刻程世安的话像根细针,正往他肋骨缝里钻。

    "不,我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守护。"程世安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,"扶持许知行是我布的局,可控的风暴。

    那些举报信、伪造的证据链,既能转移纪委对康复中心的注意力,又能......"他忽然笑了,眼尾的皱纹里浮起某种病态的温柔,"给那些被命运碾碎的灵魂,一个能哭的地方。"

    立言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想起许知行烧日记时火焰舔舐纸页的声音,想起信封里那张去云岭镇的车票——那是他能想到最克制的救赎。

    此刻程世安的话却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灭他心里那点侥幸。

    "你给的是幻觉,不是出路。"立言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更冷。

    他的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,"用违法的方式'拯救',和你口中那些'破碎灵魂'有什么区别?"

    程世安没接话,目光突然变得悠远。
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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