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红_第69章 医院 楼老夫人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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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9章 医院 楼老夫人疯 (第2/3页)

套,缩在沙发上,将头埋进衣领里。

    这件外套还残留着楼砚清的体香,淡淡的很好闻,她仿佛还能嗅到他体温熨帖在衬衫上时,将这薄薄的内衬烧出馥郁旖旎的味道。

    口袋里的手一直攥着手机。

    她好想拨通那个号码。

    明明两人只是隔着一道院墙,却仿佛隔着大洋那般遥远。

    她知道了关于楼砚清的不少事。

   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此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,因为杨叔公亲自验证了那些传言,更加坐实了楼砚清并非如表面那样斯文儒雅,而是披着羊皮的狼,骨子里透着狼的血性和冷漠。

    他是个聪明且冷血的掌权者。

    他并非都用野蛮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,更多时候,他使用的是怀柔政策,恩威并施,让别人无形中屈从于他的威压。

    亦如他对自己时,那样温柔宠溺。

    却会在她提出想要自由时,用那样担忧关切的眼神看她,让她不自觉掉入他的陷阱,从而缩回向外试探的手。

    他向来都是这种人啊。

    她明明也知道的。

    这种事是好是坏呢。

    她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在钟声敲响十二道时,天边的黑已经变成某种靛蓝色,掩盖着天边沉沉夜雨。

    杨叔公劝她去隔壁房间休息,姜惜若不肯,仍要蜷缩在沙发上等楼砚清,两眼直愣愣望向门外。

    杨叔公背着手在佛像前踱步,像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一会儿看天,一会儿看钟。

    直到钟声响毕,他才慢悠悠站直身子,摆了摆衣袖,回头对姜惜若说:“太太,我出去看看。你在这里千万不要走动,更不要踏出阁楼半步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杨叔公便撑着伞走进雨里。

    阁楼里变得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只有那尊佛像还被烛火照耀着,那双黑瞳在昏暗中显出几分阴邪。

    姜惜若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她竭力蜷进沙发里,眼皮不知不觉耷拉起来。

    迷迷蒙蒙中,似有人在喊她名字。

    她想睁眼看的,却闻到一股浓郁的乌木檀香味,混杂着佛像前线香,笼罩在她面前形成透明的膜。

    她像掉进鱼缸里的金鱼,张嘴呼吸,却只源源不断地吐出泡泡。

    叭。

    泡泡破了。

    有股熟悉的药香沁入鼻间,手指摁在她的下巴上,掰开她的嘴,将那股药香挤入她的喉腔。

    她被猛烈的气味呛得想咳嗽,可她发不出声音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气管像年迈的老人,每次呼吸都会出发嘶哑的嗡鸣,直到彻底将药剂吸入。

    是楼砚清吗?

    可是她为什么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很浓郁。

    潮湿的手指掠过她鼻尖,残留下一缕陌生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那颗珠子顺着她的鼻尖滑落,掉在她唇角,她嚅动嘴唇舔了舔,有淡淡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有人说话的声音,还有水滴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知是雨滴还是血水,滴答滴答流淌个不停,好像顺着西装外套沁在她裙子上,将她的白裙子染得湿湿的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小乖犯病了,我得带她下山。”

    “那群人都被控制住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是楼砚清的声音,很模糊,“杨老,这里交给你处理,我先带小乖去看病。”

    怀抱很温暖,很安心,很像妈妈小时候在摇篮里晃她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甚至听见耳边哼唱起了摇篮曲,声音很空灵朦胧,等她再仔细听时,却又发现是低沉的嗓音:“小乖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
    缺氧。

    只觉得缺氧。

    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绑架那日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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