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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8-19) (第6/9页)



    是她从福利院带回来,一点一点教他认字,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划在田字格里写下那些复杂的笔画;陪他成长,在他生病时守在他床边,用冰毛巾敷他的额头,整夜不眠;在他第一次登台表演紧张得手心出汗时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,说“别怕”的人。

    现在,却成了别人的丈夫。

    成了她女儿的丈夫,本来在男孩未长大时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,觉得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,是段良缘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她却......

    婚礼结束后,欧阳婧和林弈搬进了欧阳璇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婚房,但依然和欧阳璇住在一起——别墅很大,上下两层,足够一家人住,房间多得空旷。

    欧阳璇以“照顾怀孕的女儿”为由,没有让他们单独住出去。她的理由冠冕堂皇,无懈可击,像一个真正关心女儿的母亲。

    林弈退圈后,成了全职家庭主夫,每天在家照顾怀孕的欧阳婧,打理家务,学着煲汤、煮营养餐。系上围裙,站在厨房里,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清脆,油烟机的轰鸣声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欧阳璇照常去公司,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。有时下午三四点就回来了,坐在客厅里,看林弈在厨房忙碌。夕阳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,他的背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喜欢看他系着围裙的样子——蓝色的格子围裙,带子在后腰系成一个结,勾勒出窄瘦的腰线,随着他切菜的动作微微摆动。喜欢看他轻声细语地和欧阳婧说话,问她今天想吃什么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声音温柔,像哄小孩。喜欢看他低头切菜时专注的侧脸,睫毛垂下,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,鼻梁挺直,嘴唇抿着,神情认真。

    那种想要占有他的冲动,一天比一天强烈。

    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,几乎要勒进皮肉里,窒息感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欧阳婧怀孕五个月时,产检后医生建议暂停房事。

    年轻的夫妻只好忍耐。夜里,欧阳婧会撒娇地往林弈怀里钻,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,气息喷在他颈窝,温热而潮湿。林弈会克制地拥抱她,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感受里面生命的悸动,然后轻轻吻她的额头,说“睡吧”。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,偶尔夜里翻身时,会传来刻意压低的叹息,像羽毛一样轻,却清晰地钻进欧阳璇的耳朵。

    欧阳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——从林弈偶尔走神的目光,眼神飘向窗外,没有焦点;从欧阳婧撒娇时他克制的拥抱,手臂的肌肉绷紧,像在压抑什么;从夜里偶尔传来的、刻意压低的叹息,像困兽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也知道,林弈退圈后,依然和一些以前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有联系——比如那个也在自己公司旗下,因为和他合作了几首情歌,嗓音空灵,眼神总是追随着他的学妹,还有位背景深厚、对他痴迷多年的粉丝头子,被他认作干姐姐,每次他来公司,她总会“恰好”出现,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。

    她不能让林弈被别的女人勾走。

    不能。

    所以,她决定自己来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一次试探,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。

    阳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,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将客厅照得一片暖融融的金黄,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漂浮,像微型的星云。

    欧阳婧因孕期容易疲倦,在卧室里睡熟了,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林弈独自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,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。屏幕上光影变幻,新闻、广告、电视剧的片段一闪而过,映在他有些出神的脸上,他的眼神没有焦点,像在看着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
    欧阳璇端着一个水晶果盘走过来,盘子里是洗净切好的苹果、梨和橙子,水珠在果肉上闪闪发亮,像镶嵌的碎钻。她在林弈旁边的地毯上坐下,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在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边缘,既不会太近显得突兀,又不会太远显得生疏。

    她穿了一件质地极佳的深紫色真丝居家裙。颜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葡萄汁,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肌肤愈发雪白,像上好的瓷器,泛着细腻的光泽。裙子是简洁的V领设计,领口开得略低,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,骨头凸起的形状优美,和胸前一小片丰腴的雪白肌肤,那片肌肤在深紫色的布料衬托下,白得晃眼。裙摆不长,刚刚盖过大腿中部,此刻她坐下来,裙摆便顺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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