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萝枝_第八十八章两败俱伤(微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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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八十八章两败俱伤(微h) (第3/3页)

你离开我半步。哪怕我死。”

    姜媪疼得蜷缩起来,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贴近的位置,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胸口,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翌日早朝,御座四周垂下了厚重的明黄帘帐。

    内侍尖声宣唱,陛下龙体抱恙,今日垂帘听政。阶下文武百官齐齐跪伏,山呼万岁,额头抵地,无人敢抬头多看那帘帐后的光影一眼。

    而那重重帘幕之内,姜媪身无寸缕,被殷符抱在怀中,肌肤相贴,体温交缠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有力,震得她脊背发麻。

    殷符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帘帐外金戈铁马的朝臣们,听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“娘子可还记得,”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,“要当着他们的面,给朕好好吃吗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玉如意已抵进玉穴。没有前戏,没有试探,借着润滑,径直贯入最深处。

    姜媪的身子猛地绷紧,死死咬住下唇,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那玉如意冰凉、光滑,与殷符带着体温的手指不同,也与他鲜活滚烫的龙茎不同——它没有温度,不会跳动,可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殷符的力道,又重、又狠,像是要把她捅穿。

    她只能转过身来,紧紧攀住他的脖子,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,在这满殿文武的眼皮底下,连呼吸都要断绝,只能用身体默默承受这近乎凌迟的欢愉。

    殷符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,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,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无比熟悉的情绪,却也掺杂着她极其陌生的东西——像是恨,像是疼,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的疯狂。

    “跪下,”他凑近她耳边,气息滚烫,一字一顿,“给朕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姜媪从他身上滑下去,跪在他腿边。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体内,随着她的动作往里又顶了一寸,她闷哼一声,腿软了一下,撑着地面稳住身子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解开殷符的龙袍,那根东西早已硬挺,青筋盘绕,龟头肿胀,几乎贴着她的脸从衣袍间弹出来,她低下头,张开嘴,含了进去。舌尖抵着顶端,尝到了咸腥的味道,她含得很深,深到喉咙发紧,眼角泛出泪花。

    殷符听着帘外大臣正奏请边关粮草调度事宜,神情淡漠如常,一只手却稳稳压在姜媪后脑。

    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,一下,又一下,不容抗拒地往下按,按到最深处稍作停留,才堪堪松开些许,让她得以喘息,旋即又再度压回。

    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,跪趴在他腿间,屁股高高撅起,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穴里,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,一上一下,一前一后,晃得殷符眼球充血。

    而他另一只手却稳稳握着玉如意的柄,在姜媪体内骤然发起攻势。

    水声淅沥,从她腿间隐秘地传出,混着她喉咙里破碎压抑的呜咽,竟与殿外关于生民社稷的铿锵奏报交织在一处。

    大臣开口言事,他便狠狠抽插,一下比一下凶戾,一下比一下深重;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他便骤然静止,将那玉如意深深埋在她体内,纹丝不动,只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与颤抖。

    报复的快意、掌权的癫狂、美人被碾碎傲骨后的驯服——这三重滋味像烈酒灌进喉咙,烧得他眼眶赤红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贴着她战栗的耳廓:“姜媪,是朕的这根好吃,还是霍渊的好吃?”

    姜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喉头被肉柱填满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进退不得。她本能地想要后缩,想要推开他,想要从这场酷刑里逃离。可他的手指死死嵌在她颈侧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她挣不开,逃不掉,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,口中含着他的根茎,穴道插着那根冰冷的玉如意。

    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落在他的腿上,渗进衣料里。

    她拼了命地反抗,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,可他比她更狠。她往前推,他就往后拽;她往后缩,他就往前按。两个人像两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在帘帐后无声地撕咬、角力,谁也不肯先松口,谁也不肯先认输。

    外面的朝臣还在奏请,声音不疾不徐,仿佛一切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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