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_第十一章烤圃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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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一章烤圃鹀 (第3/3页)

方出现可怕的红痕,它印在她身上,仿佛盖在文件上的公章。

    她立即拢紧外袍,抬脚跨过他往侧边挪,努力蜷缩成一团,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,却无能为力,喉咙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与喘息。

    困意席卷而来,理性不得不为此让位,扎拉勒斯还不打算离开,金色的长发再次落在她迷离又困惑的脸上,吻干净挂着的晶莹泪珠。

    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,把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,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,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,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,并一整个趴在她身上,覆盖着她。

    她无暇顾及了。好痒好热,以被他捏过的乳首为中心,疼也好痒也罢,全都在扩散,因为蜷缩着,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,连阴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”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,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当然,当然,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,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,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。

    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,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,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,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,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,做爱时也要礼义廉耻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。

    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暖,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人了,但乔治娅呢?她的皮肤如此光滑,比真丝还要柔软,比牛奶还要香甜。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,隔着衣服抚摸她背部的累累伤痕,他想到水晶矿洞,想到树洞,想到圣像,又回到乔治娅身上。

    乔治娅连翻身的气力也没有,他让她枕在手臂上,又拨过她的脸,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。

    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,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,从神像还原成人,从女神还原为少女,她太可爱了,实在太可爱了,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,有了那层面幕,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暴露,有了那层保护,她才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幻想之物,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人共同想象一个想象——没有人比他离导师更近,也就没有人比他更能具象化她。

    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?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,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,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,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,她的反应很大,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射开,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做出解释。直到现在,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——先是被吓得全身一抖,手不自觉缩起,连表情也忍不住紧绷,而后长舒一口气,嘴角松弛下来,开始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脸,在昏黄烛光映照下,她的面色看起来健康且红润,脖子处的血管随着心跳颤动,像自鸣钟的发条精妙地运转。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,目光却落在胸前的红痕上。

    刚才把她抱上床时,他没有给她扣上扣子,所以现在一切都一览无余。他又想要把嘴唇覆盖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上了,这次是要像动物给同伴舔舐伤口那样去安慰她。他让她离自己更近些,往下滑,让她处于比他更高的位置上,用舌头轻舔乳房与脖颈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渎神的,是错误的,那为什么生灵神殿要让祂的造物们以舔舐表达爱意?

    他从她身上闻到面包的香味,红酒的香味,混杂着淡淡的鼠尾草燃烧的香味。是被鼠尾草烧起来的烟雾环绕的味道,而不是单方精油或者香水的味道,它们自然地附着在她身上,是为了保护她不被黑暗混乱所侵蚀,可惜的是,对于真正的黑暗混乱来说,这份保护无异于香料,名贵的香料装点在名贵的猎物身上,如此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他莫名想起乔治娅情动时,抓住他的衣服和头发,试图用他把自己遮起来的样子。那时,在亵渎以外,她是否会有一瞬真正的,发自于自身的色欲萌芽,因想要得到另外一个独立个体,体悟到自身的贪婪?

    「不要让神看到这贪婪丑陋的嘴脸。」

    扎拉勒斯伸出一只翅膀,覆盖在她身上,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,把头埋进颈窝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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