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肉欲纪事_第157章爱完不洗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157章爱完不洗 (第1/3页)

    浴室传来的隐约水声渐渐停歇,只剩下水珠从淋浴喷头滴落时,砸在光滑瓷砖上发出的、极其轻微又规律的嗒嗒声,像某种倒计时,计算着这短暂喘息时光的流逝。王明宇在里面。他总是这样,无论刚才那场性事如何激烈、如何耗尽彼此,事后他总能率先抽身,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干净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、事不关己的从容,仿佛方才那场汗水淋漓、喘息交迭、充满征服与屈服的纠缠,只是一场与他核心意志无关的、纯粹的身体运动。水流冲走他身上的汗水、体液和情欲的气息,留下一种属于高级沐浴产品的、冷冽而洁净的余韵,和他本身那股永远无法被完全掩盖的、强势的雄性气场。

    空气在卧室里重新沉淀下来,安静得有些过分,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蜗里血液流动的嗡鸣,以及身边另一道细微的、略显急促的呼吸。方才那场活色生香、几乎将我们两人都剥光了尊严、暴露在最不堪境地的“双飞”戏码,余波仍在空气中无声地震荡、发酵,化作一股无形的、沉甸甸的压力,压在胸口,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挥之不去的羞耻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。

    我和苏晴之间,隔着那条凌乱不堪、印着各种不明水迹的薄被,以及不到一臂的、冰冷又滚烫的距离。这短短的距离,却仿佛横亘着一条由七年婚姻的背叛与冷漠、由身份错位的荒诞与屈辱、由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羞耻与微妙的竞争、以及所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过往共同汇成的、深不见底的深渊。我们各自瘫软在属于王明宇臂弯曾停留过的位置,像两具被暴风雨蹂躏过后、失去了所有力气、只能随波逐流的残破洋娃娃。

    时间在沉默中缓慢爬行,每一秒都带着粘滞感。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几分钟,又或许更漫长,身旁传来极其轻微的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是苏晴。她似乎终于从那灭顶的高潮和极致的虚脱中,缓过了一口气。她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仿佛连转动脖颈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的绵软和滞涩,微微动了动。然后,一点一点地,转过了头。

    我们的视线,就在这片狼藉的、弥漫着情欲腥气的昏暗光线里,猝不及防地,直直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上,那层因为剧烈情事和高潮而染上的、艳丽得惊人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,像傍晚天边最浓烈的那抹晚霞,灼灼地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眼神还有些涣散,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澈与聚焦,像蒙着一层江南水乡清晨的薄雾,朦朦胧胧的。眼角湿润,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情动时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,抑或是……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液体。那双总是透着三分英气、七分冷静、偶尔让我(林涛)觉得难以完全捉摸的眼睛,此刻水光潋滟,少了许多锐利和疏离,只剩下事后的极致慵懒、生理性的疲惫,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、仿佛灵魂都暂时抽离了的茫然与空泛。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,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聚焦,却又好像穿透了我此刻同样狼狈的皮囊,看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也看着她。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、在无数个清晨和夜晚近距离凝视过的脸,如今被另一个男人烙下了如此鲜明而情色的印记。看着那微肿的、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的唇瓣,看着那凌乱黏在汗湿额角和颈边的乌黑发丝,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、布满了新鲜吻痕和指印的肩膀和锁骨。没有言语,也不需要言语。千言万语,无数复杂难言的情绪,都在这短暂而漫长的对视中汹涌而过——无处遁形的尴尬,深入骨髓的羞耻,一丝同为“笼中鸟”、“盘中餐”的同病相怜与荒谬感,那些属于“林涛”和“苏晴”的、爱恨交织的过往碎片,以及现在“林晚”和“苏晴”之间这剪不断、理还乱、扭曲诡异的现状。

    我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,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甚至脖颈。我先一步承受不住这目光的“拷问”,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,假装去看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,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摆脱她的存在。嗓子干得发紧,像被砂纸磨过。我舔了舔同样有些干涩的嘴唇,试图找点什么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最终挤出了一个最无关痛痒、也最苍白无力的问题,声音低微得像蚊蚋在哼哼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洗啊?”

    苏晴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似乎连调动声带、组织语言的力气都欠缺,只是维持着那个转头的姿势,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,继续静静地看着我,仿佛在评估,在思索,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放空。过了几秒,她那被吻得微肿的唇角,极其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。那弧度很浅,转瞬即逝,却带着一种鲜明的自嘲意味,还有一点别的、更复杂难辨的东西。然后,她才气若游丝地、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完全不像她平日清亮的嗓音,带着情欲过度使用后的破损感:“没力气……”  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光是说出这三个字就耗尽了气力,胸膛微微起伏。然后,她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近乎坦然的颓靡,“动不了……真的,一点都动不了。”

    确实。刚才王明宇那股狠劲,那股要把人生生钉穿、捣碎般的凶猛力道,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