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_第3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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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惊刃乖乖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这么乖,又这么听话,真叫柳染堤有些不习惯。要知道换作以前,自己说的十句话里,有九句都会被小刺客直接无视。

    就算是剩下那一句,也会被她硬邦邦地回上一句“你不是我主子”,“我并非效忠于你”云云。

    这岂不是意味着,她之后怎么将小刺客搓圆捏扁,随意揉捏,这人都不会有任何反抗?

    柳染堤虽说还在‘看’书,思绪却早已没落在字上,飘去了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草木弯折声。

    柳染堤一顿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,木屋的门被人“叩叩”敲响。她合上书,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缝恰好被挡住,惊刃没能看到来人的脸,只听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柳染堤走出屋外,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屋子里一下安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惊刃躺了一会,被疼意锥散的思绪渐渐回笼,她缓口气,观察着四周的环境。

    这木屋有些年头了,木料寻常,做工粗糙,然而铺在家具上的被褥、桌布却都很新,一看便是上等料子,与这简陋木屋颇不相称。

    惊刃一时竟分辨不出,自己身处何方门派,又或者,这只是柳染堤在山林之宗,随便找的一间小屋子?

    桌上摆着许多东西,都是柳染堤从她身上缴走的暗器、毒酒、匕首等等,还有之前她在林中留下的那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柳染堤说着“扔了”,还是将它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惊刃攒了些力气,她想直起身来,刚挪动了半寸,肩骨处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这才发现自己从脖颈到腰腹,从肩膀到指尖,全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。

    像一个因为塞了太多嫩肉,被阿婆小心翼翼包了好几层荷叶,生怕露馅的糯米粽子。

    ……太夸张了。

    惊刃试着转了转手腕,关节干涩僵硬,稍一动便泛起钝痛。

    她又试着运转内息,经脉碎得实在彻底,体内一片死寂沉沉。

    空得像是一口枯井;

    内力砸进去,只能听个响。

    惊刃曾见过别的暗卫服下“止息”,在第三柱香燃尽后,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那人最后是由她亲手收殓的。她记得那具尸体,皮肉尽裂、五脏寸断,连筋骨都像被火煮过一般,翻开时,里面一团血泥。

    自己能被捞回来一条命,实属不易。

    只是,若连动都动不了,又该怎么帮主子做事,怎么为主子杀人,怎么替主子挡刀?

    惊刃心中生出一点烦躁,捏紧被褥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没法帮到主子,主子会不会觉得她没用,是个不折不扣的累赘,将她再次扔回无字诏去?

    惊刃越想越慌,已经脑补出自己在无字诏呆到海枯石烂,身价一枚铜板都没人肯要,每天孤零零地抱着剑,盯着青铜门凄凄惨惨的样子。

    恐惧在胸腔乱窜,无形的手捏住心脏。

    她再也躺不住了。

    于是,在孤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,“咚咚”敲开门时,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——

    浑身缠满绷带的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她面色苍白,坐在床沿,一圈又一圈地解着手臂上的绷带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,别拆啊!”孤女吓得险些把粥洒了,急忙冲过去拦,“你伤口还没好,不能碰的!”

    惊刃抬头望向她,淡色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情绪,孤女却觉得后颈像被蛇牙衔住,冰凉吐息令她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惊刃瞧见她腰间木牌,道:“金兰堂?”

    她想起来了,之前在铸剑大会入场时,柳染堤掏出来的,便是“金兰堂”的木牌。

    金兰堂是个很特别的门派。不像其它门派百年传承,它没有什么根基,是由金、银、玉——三位原本独行江湖的侠客,义结金兰后所创立,收留了许多无依无靠的孤女。

    这里是江湖上唯一一个不看资质、不问出身,只要你愿意,你便能留下的地方。

    只可惜,为了救一名参加比试后被困蛊林的孤女,金银二姐都死在了毒瘴之中。

    现在整个山头上,只剩下玉小妹和一大群孤女,时不时还会捡回来一两个新的,七年间掰着指头算铜板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孤女缩了缩身子,道:“是…是的,柳姑娘说您受了伤,要在我们这修养一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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